| 一's profileLUC Vincent et Moi-mêmePhotosBlogLists | Help |
|
December 31 wo ai ni爱墙下。
一根烟。一只很Q的猫。一位看报的老者。一对拥吻的男女。
Amour,在蒙马特高地暗自蔓延。
这个冬日,变得不再寒冷。
Soyons Raisonnables
Exigeons L'impossible
幡然醒悟。
原来爱情这个东西,需要保持理智、不可强求!
我想自己应该忘却许多事情。
思量再三的电话也不必再打。
二零零七的尽头,它们都离我而去。
算是一种解脱。
24个小时后,我会走在回家的路上。
吹着海风,看着烟花,大笑或哭泣。
年末的最后一道光,照在脸上。
希望比原来更亮。
2008,祝我快乐。
Je crois qu'on va être bien ici, Vincent. December 29 we will be ok here and there在Notre-Dame de Paris点一只许愿烛。
替所有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们默默祈福。
神说:you will be ok here and there。
我想那是真的。
we will be ok here and there。
December 24 弹弹琴,跳跳舞。翻了一遍SNCF的车票夹,这是我第37次来巴黎。
将近两年的时间里。
我怀着各样的心境,从不同的始发站,朝着不同的方向,穿越不同的季节。 来、去,再来、再去。 很多次驻足停留、很多次中途转车、还有很多次,仅仅只是匆匆而过。 曾经鲜活的记忆早已物是人非,但Paris,却依旧还是那个巴黎。 清晨七点一刻的头班TGV,人竟然也多到扑出来。
面对圣诞这样的终极假日,个个都是风风火火归心似箭。 法国还真是个P大的地方,2小时50分,就可以从地中海一路狂奔到巴黎。 本以为能在Lyon的站台上买杯café,谁知司机大叔开足马力,车都不停一下,直接无视。 我眼巴巴地看着一晃而过的自动贩卖机,站台上黑压压的人群眼巴巴的瞅着一晃而过的我。 牛,实在是牛! 也许很久没有外出旅行,心情突然间大好。
四个月之后,第一次借零钱给别人买车票、第一次让位子给去Nîmes的老太太,第一次忍不住伸手摸婴儿车里小女孩粉嫩的脸。也是第一次,跟旁边Estonia的东欧少女搭讪吹牛。 原来波罗的海旁的Tallinn,冬季也会大雪飘飘银装素裹。 好想去看看! 巴黎远没有想像中的冷,帽子围巾手套的包裹,让我浑身是汗。
在RER A里晃到La défense,住处就在不远。
新凯旋门似乎越来越小,难道是我产生错觉? 这位学音乐的姐姐家是间复式结构的单身公寓,回廊、楼梯,花花草草。 一黑一白两架钢琴,牢牢占据着客厅。 是我钟意的格局。 吃完午饭,对着钢琴。
翻看乐谱,想来想去。 依旧只会《欢乐颂》。 于是开始自娱自乐,制造开心。 晚上去了陈氏,意料中的大包小包。
于关门前汹涌的人群中,还是挤出了条退路。 Châtelet的自动扶梯永远是我的最爱! 每次路过,总会屁颠屁颠地折回去再走一遭。 它就像是部时光穿梭机,站在上面发呆的时候,不经意就回到了过去。 很适合我这种轻度妄想症患者。 今天的月亮很圆很大个,像极了小新丰满的PP。
对着桥那边的圣母院许愿。 希望回去之后变成狼人,呜呜叫唤一番。 然后弹弹琴,跳跳舞。 逍遥自在,倒头就睡。 为了我那明日六点开始的暴走!
December 19 il fait noir海靠近我
空气湿了 黑暗温柔 凝视着我 繁星亮起
回忆浮动 曾经存在 如今隐没 该不是我的心
还在小声唱着 该不是这场雨 一直都还没停 该不是我的心
还在思索结局 该不是这场梦 是谁还在继续 海靠近我
空气湿了 美丽的梦 请别远走 繁星亮起
宇宙苏醒 黑暗温柔 改变过我 至少努力过!
December 16 习惯从晚上11点半点到凌晨4点一刻。
被一个错综复杂的梦惊醒,就怎么也睡不着。 习惯性口渴,爬起来拼命喝水。 2L装的Vittel,永远是救命的道具。 仔细想想,似乎很久没做过什么像模像样的梦了。
残存的印象,经常是碎片式的回忆、堆砌、拼贴。 一直不够完整。 上个月那种固定空间里固定角色固定剧情的固定黑白片,现在已经开始逐渐褪色。 大概少了决定性的flash。 于是,在ebay上潜水了三天。
终于拍下了我人生中的第二台Polaroid。 虽然不是最经典的Original,也并期待拥有的Revue或全球限量版的24k Gold。
但简简单单的银色金属和黑色机身,却一直是我的最爱。 多谢了HK同学的翻译,否则面对整篇的德文我一定会抓狂。 亲爱的宝来,24号,我们巴黎见。 昨天上午突然下起鹅毛大雪,没有任何预兆。 听到Vivien兴奋地大唱铃儿响叮当,我才意识到外面正在飘白。 趴在窗户边,拿出手机video。 过了十分钟,感觉有点冷。 原来我还穿着睡衣。 转身换了件长衫,回来再看。 天空开始放晴了。 怔怔地站在原地,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产生幻听。 亦或还在微微发烧。 于是回到床上,继续不省人事。 晚上散步的时候,地上湿漉漉一片。
汽车头灯反射的光影,充满魔幻色彩。 跟着主人外出溜圈的狗子们,也偶尔会失足滑倒。 看了想笑。 地中海飘雪,似乎并不寻常。
最近总能碰到奇怪的事情。 附近教堂旁的OOXX,骑单车双手撒把的老太太,和从SEX SHOP出来的异装癖。 慢慢发现,慢慢习惯。 生活真是大杂烩! 最好的时光,大概每天都在上演。
我们拭目以待。
欢笑或哭泣。
凝视,或离去。
December 13 1205跟2046相比。
这个故事更真实。
预计版本很多:Noir、爱情、记录、悬疑、科幻,以至超现实。
黑白画面是我的挚爱,疏朗的景致中情愫暗流。
欲望交锋,远比想象得更为激烈。
不动声色,你来我往。
表面的和平,只是缓慢开始的序曲。
一根More游走在唇边。
漆黑中的猩红,萤火虫般燃烧殆尽。
在暗夜的深渊,时间有时静止、有时奔腾。
赤裸裸的本能、赤裸裸的纠结、赤裸裸的放纵,和赤裸裸。
霎那间破土而出。
点滴蔓延,莺飞草长。
办公室里的男女,相对无言。
最远的距离,比不过彼此煎熬。
遥望着,闪烁的眼神。
东邪西毒。
曝光后的Polaroid相纸上,他和她并坐着微笑。
很多颜色被抽离,甚至淡化。
越来越虚无。
1205。
那不仅仅只是个门牌号,更像闪烁的灵感。
被困在里面的人们,酝酿着爆发,最后仓皇出逃。
籍此展开新的冒险。
失败了,叫做尝试。
成功了,便是机缘。 作为编剧,我只希望。
那一巴掌不要再打偏。
否则只能拍喜剧片。
December 07 Flash开学以来,第一次全天课。
从早上9点,一直到下午5点。 中间休息的两个小时,我躲在图书馆里,吃着croissant。 继续那本还没读完的书。 校园里人不多,耐心坐下来的更少。
乌云笼罩的空中,偶尔有几缕阳光钻进宽大的落地窗。 氤氲着某种气氛。 老太太在绘声绘色地讲二战后的法国电影。
周围的同窗们看上去大多貌合神离、一脸恍惚。 有几个快要倾斜。 突然开始怀疑,我们这些听众中间,以后究竟还会剩多少人。 依旧把电影当作每日的必修课。 吃了一块巧克力,嘴里泛苦。
导师她老人家也渐渐变得跑题。 黑板上写了短短一行字,就孩子般索性把笔扔掉坐下来开讲。 这让我想起了方正同学的口头禅: 这个......好,我们讲下一章。 结束的时候,天黑黑。
拖着明显faible的身体,慢慢踱步回家。 经过小剧场,突然停下来。 空气中漂浮着钢琴声,敲打着我的耳膜。
那段乐章很熟悉,似曾相识。 站在原地听了许久,猛地记起来。 那是柴科夫斯基的《四季-船歌》! 寻着音符走进去,一个女孩子的背影孤单地烙在舞台上。
空荡荡的大厅,流动着微弱的光。
她专心地弹奏着,头都不抬一下。
顶灯打在她身上,像是精灵女王。
我找个位子坐下来,静静聆听。 慢慢地,神游回到大学时代。 最后一个音落地,她长长地舒了口气,转过身,看到我。
彼此沉默了片刻,突然笑着问我要不要过来弹一段。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点头。 害羞地说:只会贝多芬的《欢乐颂》。 坐在钢琴前,紧张地冒汗。
手指在微微发颤,五线谱在脑子里也越来越模糊。 女孩子轻声说:allez-y,j'écoute。 于是我鼓足勇气,厚着脸皮开始。 断断续续错误百出,勉强结束之后,她安慰性地鼓起了掌。
笑着说Pas mal!
脸霎时红到脖子根,只好自我解嘲般傻笑。 起身说了句Merci bien,就立刻仓皇而逃。 一直很羡慕那些会玩乐器的人,特别是男孩子。
对我这种五音不全K歌也要看状态的菜鸟而言,他们就像是拥有特异功能的Heroes。
几根弦或者几个键,就可以随性演绎出自己的情绪。 不说话,便已呈现全部。 音乐总是有着无法洞察的魅力,轻易间就紧紧扣住人们的心结。 一旦上瘾,欲罢不能。 坐在公车里,望着窗外。
想起记忆中那个弹钢琴的女子,和她纤细手指下的旋律。 面容、神情、回眸,渐渐蒸发不见。 暑假的时候,特意去群光五楼找那家熟悉的琴房。 里面坐满了孩童,弹着我并不知晓的乐章,一脸专注。 记得三年前十月的某个夜晚,我靠在武大旁的公车站。
瞥到自己的影子,好像accéléré一样,缓缓地穿行在幽暗的路灯下。 脑海里荡漾的。 全是《甜蜜蜜》的OST。 December 04 春光再现,擁抱他的他。一时兴起,跑到泽东的主页。
突然看到。
春光乍泄康城十周年纪念典藏版,全球限量发行2046套。
口水都掉到地上。
探戈音乐教父Astor Piazzolla的Prologu(tango apasionado)。
听了还会莫名伤感。
正是看完这部电影,才有了想去Buenos Aires的冲动。
世界的尽头,与孤单的灯塔。
这是一种迷恋。
弱弱地看看价钱。
Price USD118.00 + Airmail(Europe USD 72.90)
将近200刀,虽说可以接受,不过实在得考虑一下!
顺便问一下:如果没卖完的话,有没有人愿意送我?
December 02 Nothing means anythingMy Blueberry Nights est un film de vacances, spontané et contemporain.
—— WONG Kar-Wai 王家卫的第一部外语片。 要求不能太高。 除非亲眼看完的话,恐怕很难理解话中含义。 所以别报过分的期待,自然也就不会太失望。
仅仅作为一次愉悦观影经历的话,已经基本满意。 至少我是如此。 只是今次的观众都充满戏剧性,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插曲。
坐在我周围的,有若干对花甲的老夫妇,互相搀扶,安静地等待开场。 左手边揪着父亲衣角的女儿,天真烂漫地递给我手中的糖果,立刻勾起了心内某种潜在的情结。 右手边叫做Kei的女孩子来自Tokyo,大概是王家卫忠实的全球饭,给她看手机里今年Cannes首映时的地毯秀,引得小姑娘两眼放光。 印象尤深的,是一对春光乍泄的“花美男同志”。 他们坐在我前面十指相扣、肆意拥吻,不断翻滚的舌头,缠缠绵绵。 从没见过如此热情奔放赏心悦目的couple! 以至于我看得渐入佳境,峰回路转处情不自禁念出一句:Oh,Happy together! 两位突然停下来,回过头对我笑起来,显然明晰偶的意思。 那一笑,从春光明媚一路杀到春光灿烂。 感觉顷刻间有道灵光从剧场顶打下来,笼罩在他们身上,空气中浮现出异样的幸福。 头回发现,做G-A-Y真好! 漆黑一片之后,Canal Plus的标志若隐若现,看来法国佬这次也砸了不少银子。
字幕还是一如既往的经典“王式体”,就算换成了蓝色的英文,也令人相当熟念。 于是,我吸口气,睁大双眼,开始专注起来。 未完待续
December 01 N-D 花了一个上午,终于完成了《情书》的镜头分析。 お元気ですか?私は元気です! 喜欢这部片子差不多10年,想法满腹,真正要讲,却有点无从下手。 推开窗户,发现十一月末的地中海。 Bernado说今早去了学校,又给人封了。 关上门出去散步,慢悠悠晃到Place Royale du Peyrou。找个位子呆坐下来,开始犯傻,不知不觉已是天昏地暗。 快步走进市中心的Diagonal,买了明天晚间场的My blueberry nights。
|
|
|